•   我认为最痛苦的事情就是耳听的窗外寒风呼啸,却想起今天还要上班而身边的人仍温温暖暖的躺在被窝里,舒服的睡着。需要早起的只有你一个。

      看着镜子,很好,黑眼圈还不是太严重。最近两日沉迷于“植物大战僵尸”的游戏不可自拔,昨天晚上甚至玩到了晚上11点45分仍不自知。玩游戏就是有这个好处,玩到再晚除了脖子有点酸之外一点不觉得累,丝毫没有感觉到时间在流逝。更妙的是,由于太累,脑子里一些纷杂的事情再也不去想,很快就可入睡,而且质量也有保证。唯一不好的是,你必须守在电脑旁。稀饭开了不去搅,开水开了也不去倒。全部的时间和精力全都贡献给了电脑,就为了不让那一群奇奇怪怪的僵尸把你的脑子吃掉。(感觉有点押韵哦。实际上是我写不下去了。)

      乔乔认为最痛苦的事情是在北风萧萧的傍晚,冻得抖抖索索的还要出门去练瑜伽。鉴于她如此抵触的情绪,我出于幸灾乐祸的心态,丝毫也不觉得一起去练瑜伽是件痛苦的事了。

      这种纯粹无聊的日志记录到底要到什么时候啊。。。。

  •   很长时间没有整理邮箱。

      垃圾邮件和未读邮件一大堆。

      老姐突然又热情了起来,给我发甲型流感注意事项和她的英文信。为着学习英文的目的,我之前建议她可以把自己想说的话用简单的英语表达出来。只是老姐在写了一封长信之后就销声匿迹。今天又看到这些有着可爱错误的信还有诺诺的近况,心里实在是很开心。

      突然又想,我是真的陷入了无聊无趣空虚寂寞的情绪?不过是一些信嘛,我至于如此开心还要专门在博客上更新一下?但我想,也许真的空虚吧。下班后唯一考虑的是,今天晚上到底要吃什么?

  •   前两天还是20多度,白晃晃的太阳,胖徐穿着T恤还说好热。今天气温一下子降下来,坐在办公室里听外面呼啸的风。变化好快。更神奇的是,北京下雪了。我想现在下雪是不是真的早了点。

      周日去看了W和宝宝。真是小啊。虽然之前W大肚的时候,说过等宝宝生了。一定要我抱抱看。可真看到这个小小的东西,我连碰都不敢碰了。W说她自己都不敢抱,她老公更是离谱,只会平摊着手把宝宝托着,额头上一滴滴的流汗。听了让人笑死。不过当年诺诺出生的时候,我满怀希望的想抱抱他的时候,根本不会考虑我会不会抱如何抱以及不小心摔着了之类的问题。我满怀信心却无奈被妈妈姐姐爸爸打击的够呛,这终于让我明白,刚出生的婴儿,你只能抱自己生的。

      昨天晚上做了个比较恐怖的梦。我大概30多岁了,居然还和大周晓芳住在一起,这是首先在梦里觉得恐怖的事情。然后就是一堆鞋。新鞋旧鞋,贵的贱的,摆了一大堆。在她们的强迫下试穿了好几双之后,终于发现,还是穿那双比较旧的鞋舒服。

     周公解梦说:梦见穿旧鞋,倒霉的日子会到来。

  •   昨天晚上大周说:明天是你生日哎。我说不是吧,我生日是31号。

      10月份还有31天?

      是啊,一三五七八十腊,31天永不差;四六九冬30整。

      这顺口溜我记得非常清楚。我想这大概是在初中地理课上学的吧。我还记得我们的初中地理老师是个帅哥哩。

      今天早上上班后才想起来,生日日期确实是30号。我想出门前晓芳极其温柔的一句“嗯”,是因为今天我生日,才给我面子?

      我们大概是在冷战吧。因为一条被单子。从之前几天冷冷的“嗯”,到模糊不明的“唔”直到今天早上清晰而温柔的“嗯”,我想她大约是不生我气了。

      有耐心始终是好的。

  •   我一直很喜欢W.

      星期六上午的时候,接到她的短信,说生了一个男宝宝,7斤重。

      本来都以为是个女宝宝,毕竟W怀孕期间依然百里透红,皮肤好好,孕妇一般所见的长斑变黑现象,在W身上通通不见。当然她向我解释了一通关于雌性激素和雄性激素的问题,让我相信,凡是怀了男宝宝,基本上是变丑的,而怀了女宝宝,才是越变越漂亮的。

      之后在星期六,她又颠覆了我的想法。由此可见,关键是个人皮肤问题。雌性激素和雌性激素之类的原因,也是因人而异的。另外,真的是有这种原因吗?